流星在跳舞

昨天晚上睡前房间的窗户开了,因为懒得下床关窗,冻到失眠。最后还是忍不住下床关窗才能勉强入睡。不要小看冷风啊! 这一年确实没有小看冷风,大部分时候都在好好保护自己免受风吹日晒,冷了热了累了倦了都可能会激发疲惫开关,而我又已经太疲惫到去应对疲惫,所以只能从根本上去杜绝疲惫。从某程度上说这让我收起了不少触角,也省却了不少烦恼。 年终总像是我的某个仪式感节日,借着闲聊讲一讲内心新的旧的伤痕,再拿些靓丽的糖球去装饰,不要让它一直只是一个伤口。今年睡前反思的时刻少了,在疲惫的追逐下,我只想尽快尽快地入睡,而不再问自己究竟有什么做不到。所以今天我本来有三件事要做,但到了这个点,我哪一件都不想做。
我没有做今年的本子:主要还是因为我不想再回看这一年,一些痛苦的情形依旧有些历历在目,勉强自己再读一次,也不能就让它们就此变成美丽的花。
我没有画今年的画作:一方面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,另一方面是也怕自己碍于紧迫的时间而未能准确传达。同时还会忍不住顾虑读者,过去因为自己想画,就画了;有时候是觉得也许有人在期待,也便勉强自己画了,但现在自己也知道,其实不存在这样的人,因而也就无需因为别人的目光来逼迫自己做些什么了。
我没有煮寿喜锅:因为并没有很饿。
以上三件是往常独居时的我会做的仪式性作业,其实仔细想想,也许正是因为过去我那么害怕年末会被虚无所淹没,才不得不给自己设定几个锚点,以免被冲走。也许自己也不得不承认,形式大于内容。
今年是这几年里过得最快的一年,基本上只做了两件事,都没有在日记里提及,昨天回看最艰难几月的文字,基本都是轻描淡写地度过了,看来我确实不愿记录这些容易发疯的时刻。上半年离开了生活了许久的环境,四年多差不多五年的时间,其实也不能真正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。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外,我还获得了重新审视自己的一个机会:不管多么努力,也还是会有做不到的事情;与此相对,不管看起来多么轻松的工作,也想请你能够努力去应对。即便最后事情的结果不算令我自豪,但我可以坦诚地对自己说问心无愧了,我也算是尽我所能去努力过了。
离开这个令人痛苦的环境后,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让自己重新学习生活——而那原本应该是我四年前的目标。在对生活彻底失望后,日子反而过得很轻松,不是垂头丧气式的自暴自弃,而是认清现实的进退,不再有不切实际的期盼,反而获得了不少意外的切实之喜。是啊,当脑袋里想法太多太过混乱的时候,获得推进、实现的能力才能切实地打破荒诞的梦境。从过往的碎片里重新拾回自己的闪光点,他们不是那么不切实际,只是当时周围的人还不能够理解而已。
也许再过一段时间,那些窒息和痛苦就能更坦然地被抛诸脑后了吧。就如"富士山下"的歌词:"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。","前尘硬化像石头,随缘地抛下便走吧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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