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和需要的态度

一天24小时,只花了2小时看一部电影,就从昏昏沉沉的睡意中醒来,惦记着这部电影,思考着思考着,不自觉地就写下了带有爱意的文字。无论是什么文字,受到外界激发才得以产出的文字,一定是蕴含着此刻非说不可的冲动,一种强烈的有话要说的分享欲望。在喷薄的分享欲之外,隐约感受到电影里的套娃式结构与此前文本的隐喻莫名契合,都深陷于现代性以来存在主义的思维漩涡,可以理解为冷峻的蓝色现代性,也可以理解为发疯边缘的平静。
首先,有话要说的前提应是避免喊口号式的论点说理,没有上下文的联系仅仅提出一个观点,要如何使观者接纳你的观点?电影采用的方式是在你的脑海里构建这样的的观点,但论文不可如此,我们得有明晃晃的观点,只是不需要如此生硬。
电影的层层递进就如写作时观点的变化,即使拿到一样的材料,在不同的时刻,这份材料可以阐述不一样的真实。同时,没有经过群体检验的观点,未必就能被称为一个“观点”,真是矛盾,一方面要保证自己的独创性,另一方面又要保证自己的群体性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独特并非全程特立独行,可能只是共识之下的小部分独特,啊,越说越像论文写作了。
至于在这个前提下,关于真实的讨论也就变得飘渺甚至有些可笑了。但我们至少可以勇敢、唯心地说一句,“这就是我所认为的真实。”但更浪漫的话可能是,“这是一切的起点,无论我在做的是什么,都是基于此的出发。”
这才是我们想要和需要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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